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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书号 2026-02-05 00:48 0
在浩瀚的宇宙中,一颗名为“阿波罗”的恒星,静静地诉说着它的古老传说。它的光芒穿越亿万年,照亮了无数星辰,也照亮了人类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与探索。今天,就让我们跟随“阿波罗”的脚步,开启一段跨越时空的奇幻之旅。
1. 花开五朵,梅分八支,龚学敏的桃花诗晶莹剔透、阡陌玲珑,桃花诗人的冠带可不是随手捡来的,桃花状的水谁有见过,那两情相悦的一度春风,接洽着这满目桃花朵朵,满山遍野的桃枝拥戴美艳女子说着话的细腰,一滴雨化为一枝梅,其意象本身就是一首诗,或是一个名叫春风的词。龚学敏桃花诗以风做媒,云作嫁衣,即使凋零的花瓣,也像依附于女人水袖上彩蝶。栖息于诗歌枝桠上的那一朵朵梅,是贴了标签的,在这个世界上,也许没有第二个艺术家,写出这样有着鲜活灵性的桃花诗,意念所致,画外之音,如此令人迷醉,就像坠入了桃花溪随水流淌,竞相奔走;亦或沿着春天的铁路走,伴随挑花瓣的凋落,正是即将挫败的春,渐渐逼近衰老之秋的结果。唐代李白《惧谗》中的诗句:“二桃杀三士,詎假剑如霜?”到是真切记录着诗人,一生沉醉挑花,喜极而泣,牵出秋霜瑟瑟敌意,怒杀怀中三士的舍世情怀。这首诗将古韵遗风一线牵,从细软绵长的线头的一端,在平静而雅致的倾述中,将已凋零的一瓣瓣桃花连成花环,就像“火车是最长的一滴泪”,一火车的挑花在颠簸中桃之夭夭。读这般儒雅之诗,读者的心灵是打开的,你无需揣度诗人表现了些什么,只需靠近诗心的脉搏,因为诗意就摆在那里,所谓的诗性文字均未设防,没有隐喻、也不存在晦涩,只有水滴一样的桃花瓣,呈现于眼前,我们太需要这般热切的爱了,永恒的美,往往就在我们身边,那是一张以蓝色的天空做底色,满目挑花点缀山野的彩墨画,生命的境界在哪里,虔诚之人就会奔向哪里,也许这就是一个爱桃花爱到极致的诗人的宿命,每当桃花盛开之时,便是诗人朝气蓬勃之日。
2. 像是病了。已经开过的那十九朵,躺在旧年的水做成的 枝上。菩萨。去年的那缕春风,你放在了哪里。 我的桃花病了。我站在比我还要苍老的暮色中,心神不宁, 随手一翻,便是唐诗中被水浸过的那一页。 第一枚的桃花,在我清瘦的目光中,力不从心。菩萨。 我是你炼成的那粒药,在春天,专治那株病了的桃。 菩萨。芯神不定,桃花们讲不出话来。我是她们的声音, 走了整整一夜,才听见少许的香。 朝思暮想。向阳的云朵,是你给她们的风骚。 那么多的鱼想要游进水做的骨朵中,桃花样开放的苍天在上。 菩萨。她们是你伸开的手指,我在听。
3. 龚学敏,男。1965年生于四川九寨沟。八十年代开始诗歌创作。1995年春天,沿中国工农红军一方面军长征路线,从江西瑞金到陕北延安进行实地考察,创作并出版长诗《长征》。已出版诗集《幻影》、《雪山之上的雪》,《长征》,《九寨蓝》,《紫禁城》。《星星》诗刊常务副主编。
4. 只需一瓣。我要把火车的窗口描成美人的围巾,蒸汽们, 四散开来,像是一个时代。和她印书时随便绘出的乳房。 站在白描的桃花对面,一种瘦在我的手臂上舞蹈,直到桃花和乳房, 一同凋谢。我把空洞的书和水看成是春天给你的念想。 睡眠像是一只上了发条的狗。清晨是唐朝的潭,拴在桃花身上, 我在雾中给手讲课,让她识字。给过去的时光打一些润滑油。 一瓣用来饮酒,那是可以想入非非的曲线,婉约, 像是和最后的前世。 我只饮桃花酿成的诗歌,醉了也罢。还有一瓣,让她沿着春天 的铁路走。 今夜我坐在煤炭中诵经。刚起了名字的孔雀,被我的错别字, 覆盖在灿烂的火苗下面,如同狡黠的星光。桃花一瓣, 我脱一件衣衫,我看着你提着蓝色的裙子, 走在隐喻的油菜花中。火车是最长的一滴泪,我和剖开的煤都信。 来呀。在火车上,我只写一瓣桃花,和一个女人的围巾。 你要嗅出整个清晨的敌意,还有杀死在我怀中的,三士。 还有,正在衰老的春秋。
5. (一)
6. (二)
7. (三)
8. 点评:一滴泪的控诉:栖息于诗歌枝桠上的一朵梅
9. 其实,那一滴雨就要接近三月桃花状的水了。与我相隔 只是一首诗,或者一个青青的词那么远了。 谁天生的鸟,用羽毛给我盛酒。用透明似水的 喙,让我念想古时的美玉,和今生的 情人。春风一夜。 一夜的春风,用琴声与鹤飞翔的传说,说服了 遍野的桃枝和当垆的女子说着话的细腰。 一夜的酒,轻波泛舟,那鱼红色的衣衫,被风一流 在灯下,化成了水做的黎明。桃花似灯 我说:掌灯。并且,用沉香木的手一拍 她们就开了。 其实,一滴雨潜伏在桃花之中,就是一羽飞翔 的词栖息在诗歌的枝上。 我看见遍野粉红的诗歌,和种植她们怀的诗人,正在 下雨。